“初塵,聽季原說你踩了平安樹,對嗎?”一個年邁的蒼老聲音徐徐而來。
木制床上,一個古稀老人躺在上面,他的面部爬滿皺紋,花白的頭發(fā)差不多掉了一半。
床頭煎著中藥,濃郁的苦味鉆入在場人鼻尖,大家都習以為常,恭敬地立側(cè)于旁。
那個叫季原的高大男人坐在老人床邊,輕輕扶起老人。
初塵跪在地上,漂亮的秀發(fā)垂落在地,一副與世隔絕的清冷氣質(zhì)讓人以為是哪個神仙在此打坐。
對于老人的提問,初塵沒有作出回答,倒是站在墻壁邊上的幾個小和尚爭先恐后地告他的狀。
“師傅,師兄已經(jīng)不只一次爬樹了,要知道我們青云堂里的樹沒一個是普通的樹,都是大家的平安樹,被他這么一踩,好運都溜了!”
“小師弟說的沒錯,師傅,師兄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這五年他越來越不把師傅放在眼里。”
“三師兄怕不是被凡塵迷了眼,行為越來越不符合佛家,倒是更隨性了,頭發(fā)也就算了,就連僧衣也不穿。”
“三師兄應(yīng)該是得了幻想癥,穿著道士服,整天神兮兮地給人算著算那的,我們青云堂可從來不干這種事?!?br>
個個師弟你一句我一句,當著初塵的面不斷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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