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已經在屬于女孩子們的覲見室呆了兩個小時,在房間的另一頭還有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一個是紅發(fā)黑瞳,一個是棕發(fā)藍瞳,看不出什么雷克特所言的痕跡。布蘭自然和這兩位大小姐無話可說,禮儀性的問好之后就坐在一邊,只是從兩位的閑談中也知道了她們在這邊已經呆了四五天的事實。
在漫長的等待后,來的是一位面生的侍從,他交代了讓兩位大小姐先回家。布蘭承受了二人嫉妒的目光后,看向侍從。不過侍從也沒有吩咐布蘭去見邊境伯爵,而是說讓她住一晚上,想做什么都無妨,當自己是客人。布蘭沒有再見到雷克特·古蘭德,他應該很失望吧。
“恭喜你們得到了個改邪歸正的伯爵大人。”布蘭調侃道。
既然被如此的吩咐,布蘭也沒有客氣:她先是按照喜好點了好幾盤自己想吃的肉,將它們一掃而空,順便打包了自己在廚房看到的巴克斯腌漬兔肉當夜宵和明后日的餐點——這東西制作工藝復雜,四處跑生活時可難吃到。然后她又到訓練場消消食,順便打敗了幾個看起來戰(zhàn)場經驗不那么充足的年輕人,得到了一句“您和英谷莉特小姐很像”的評語。當然,她沒有忘了吩咐馬房給自己的天馬(她后來吹了馬笛讓它得以找到自己的位置)喂點上等的飼料,那小家伙看起來也很滿足。接著,好好睡了一覺,早早起來再次胡吃海塞了一通——據說廚房抱怨已經沒有煙熏肉了,不然她打算吃兩盤的,現在只好勉為其難只吃一盤,這應該吃不窮邊境伯爵——說來真的是有好久沒有這么痛快地吃肉了,畢竟傭兵的生活不算清貧但也算不上太富裕,看起來趁這個機會好好敲邊境伯爵一頓是正事……然后就此離開,與邊境伯爵以及自己心中那點好奇與疑惑與其他思緒都說再見。
就在她跨上天馬,正要用腳后跟輕輕踢它下讓它起飛時,昨天那位侍從跑來,說邊境伯爵要見她。
——哦,那也好。
布蘭跟著侍從走進了邊境伯爵的書房。她看向他:和想象的略有不同,看起來他還在青年時期最好的年頭上,或許是經常和女人們玩樂有助于保持年輕的心態(tài)吧。對方顯然也在打量她,她能感覺那道目光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訝然……甚至有點害怕。所以,“英谷莉特小姐”留給他的到底是個什么印象?喜歡,或者厭惡?
在對方說出口什么之前,布蘭首先將手放在左側胸口,以一位不受其管轄的自由民對領主的禮儀輕輕地鞠了一躬:“初次見面,尊敬的戈迪耶邊境伯爵。我是一名來自南方的傭兵,名為布蘭,沒有家姓。感謝您昨日慷慨的款待。”
在這個年代,平民沒有家姓的也有不少,姓氏、尤其是中間名都是貴族的特權。
布蘭想自己的這句自我介紹可以讓對方平靜下來。果不其然,雖然在對方回應這個禮節(jié)前用了一點時間,但很快他做出了一位成熟的伯爵應該做的回應,盡管話音間有些猶豫:“……不必多禮?!?br>
布蘭抬起頭,說道:“據那位古蘭德先生的任務要求,是要和您喝杯茶。我比較喜歡薄荷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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