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谷莉特在第二天的黎明追上了帝彌托利一行,那時他們剛剛拔營,布雷達德的旗幟才被展開,被風吹著飄揚。在日出中,旗子的頂端反射出光芒?!@正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場景。雖然夢想實現(xiàn)時往往和幻想中的有點差距……但那也無所謂了。
而帝彌托利正站在那旗子之下。在晨日的寒風中,他的膚色顯得更加蒼白,金色的頭發(fā)被吹起。
他抬起頭來,因為看到坐在天馬上、俯沖下來的英谷莉特而微微吃驚。這大概是自從他出現(xiàn)后,英谷莉特第一次看到他除了冷淡與憤怒之外的表情。但很快,這吃驚就被新一層的冷漠所覆蓋。帝彌托利轉過身去,無視英谷莉特的到來,繼續(xù)前進。
“英谷莉特……”倒是梅爾塞德斯不由得訝然道。
“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英谷莉特笑著道,接著她又看向帝彌托利的背影,說道,“殿下,請允許我,您的騎士、您的朋友,英谷莉特-布蘭多爾-賈拉提雅繼續(xù)追隨您?!?br>
帝彌托利沒有回復。但是這已經(jīng)不會再讓英谷莉特感到迷茫和動搖了。她笑著對梅爾塞德斯點了點頭。又與吉爾伯特打了個招呼。然后再次上了飛馬,隨著隊伍一起前行。
他們一路小心而行、迅速行軍,在并未與同盟軍爆發(fā)沖突的情況下,在孤月節(jié)底,已經(jīng)來到了離密爾丁大橋距離不過半日的一處無人山谷里,因為古羅斯塔爾正在與里剛家交戰(zhàn),加之此處又是靠近邊境之地,故沒有人守衛(wèi)——帝彌托利在流浪期間,已經(jīng)對各國的地理變得了解,一路能夠沒有遇到阻礙,也多虧了他的指揮。而在山谷之中,他們又接到了另一個消息:有另一伙人已經(jīng)捷足先登,早半日地向著密爾丁大橋方向攻去了。以描述來看,他們的身份不難猜測——是新生軍。
“我可以和殿下談談嗎?”
英谷莉特說。
“……”
今天帝彌托利仍然是背過身地站在營地的高處。他拒絕著和任何人的視線交流,也不和任何人說話。只是有時不知道在與什么自言自語。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教堂的天穹中常常會降下的光。每當這個時候,英谷莉特就會安靜地站在他的身后。這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試圖與他說話的時候。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