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個身影的時候,我總算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沒想到行刺的人竟然是當初的紙魁。
只不過這個紙魁跟著之前很不一樣了,身上的陰氣沒有了,反而活人氣息更多一些。
再聯(lián)想到地上躺著的男人,心里面明白了過來,肯定是紙魁用了某種辦法,讓它能融入在男人身體里面。
“去死。“慕雪冷聲道,手中的符紙快速燃燒,直接貼在了紙魁身上。
這紙魁也就只有隱身的手段,還有能夠借助風力漂浮很遠。
在這個地下洞道里面,那根沒有風力。
紙魁本身就是紙扎成的,被慕雪符紙燃燒上之后,眨眼睛的功夫紙魁已經(jīng)燃燒大半,不過心里面很是不甘心的指著我,怨氣極深,朝著我撲過來,想要把我拉著墊背。
我一腳踢在紙魁腦袋上,被符紙燃燒的紙魁,被我這一腳直接踢散了。
“握草,丁師弟,你跟這個紙魁到底有什么恩怨,都這個地步了,還想拉你一塊走。“瘦猴不解說道。
“能有什么恩怨,就是把一屋子的紙人給燒了,恰好它在一屋子里面?!拔逸p聲道。
“沒準那一屋子里面有它的愛人什么的。“瘦猴說道。
我心想估計有吧,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結下去,瘦猴拿著醫(yī)療用品仔細給胖子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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