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睜著一雙驚慌的大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淑妃的笑未變分毫,“你想要抗旨嗎?哪來的丫頭這么膽大包天,給本宮拖下去!”
“淑妃娘娘!”身著重甲的禁衛(wèi)聽到淑妃的吩咐,立馬上前押住墜兒,南宮毓不由得急急出聲。
“楚王妃難道也想抗旨嗎?”淑妃漫不經(jīng)心地抱著孩子,長長的護(hù)甲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嬰兒嬌嫩的臉頰,“王妃生產(chǎn)有功,只是女子分娩太耗心神,來人,幫我們楚王妃好好休息一下?!?br>
南宮毓身為王妃,身份貴重,自然不可能被外男兵士觸碰,但淑妃帶來的宮人力氣不小,按住一個產(chǎn)后虛弱期的南宮毓綽綽有余。
墨衍琛怒不可遏,聲音中的冰寒簡直要凝成實質(zhì),“淑妃娘娘,您想做什么?”
淑妃多年盛寵,并不怕他:“我想做什么?我當(dāng)然是聽從陛下旨意把小皇孫帶過去給他瞧瞧了?!彼σ庥?,“不過,你要是對我兒子做了什么,我就也對你兒子做什么?!?br>
安王忙在一旁得意地幫腔,“母妃快回去復(fù)命吧,千萬不要讓父皇等急了,為了防止一些小人狗急跳墻,兒臣這就分撥一隊禁衛(wèi)護(hù)送母妃和小皇孫去見父皇?!闭f罷,他挑釁地看了墨衍琛一眼。
但他的得意很快就凝固在他的臉上。
因為他聽到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淡淡地響起:“朕倒不知道,朕何時下過這樣的旨意?!?br>
“參見陛下!”
“參見父皇!”
“父皇……”安王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干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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