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墨衍琛欺君犯上,特命其跪在朝會大殿外以恕其罪。”
一聽這圣旨墨衍琛有些呆住了,最近他沒什么把柄被老皇帝抓住。按道理來說他沒理由處罰自己,而且是以這樣一個荒唐的理由。
眼看墨衍琛一臉蒙圈,想起平日里南宮毓對自己的好處。李公公使個眼色讓小徒弟走遠一些,他才好跟墨衍琛解釋一二。
“燕王殿下是否對這份圣旨存疑,老奴倒是可以告訴殿下一二。剛才蜀王殿下來見過皇上,然后陛下就下了這個圣旨?!?br>
李公公這一番解釋讓墨衍琛還是不明白,蜀王什么時候手上還有了他的把柄。眼看墨衍琛還沒有反應過來,李公公直接對著墨衍琛比了一個口型。
霎時間墨衍琛就看懂了,他是在說燕王妃也就是南宮毓。難道皇上知道南宮毓的下落,不!不對知道南宮毓下落的應該是蜀王,亦或者是他身邊的人。
然后這個沒腦子的就半夜進宮把他給告了,老皇帝一氣之下就認為他欺君犯上。于是才有了這一份圣旨,想通其中關節(jié)之后墨衍琛并沒有多輕松。
但是至少對于南宮毓他是不擔心了,現在圣旨既然說他欺君犯上隱瞞南宮毓的下落。那就是說南宮毓現在藏在京城之中,就連蜀王都找到了那她肯定是在哪位高官府上。
最有可能的就應該是顧家,那日顧家大爺上門求人沒答應。從那天起顧家再無一人登門,就以顧家那種人丁凋零的家族不可能放任一個嫡子不管。
唯一的可能只有南宮毓在顧家,所以他們才不再上門來求。然后不知道被誰撞破,最后蜀王這個蠢貨捅到皇上這來了。
“多些公公,今日提點之恩衍琛銘記在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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