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最近總是會無緣無故的想起墨衍琛,做什么都要想起他搞得這兩天她都要神經(jīng)衰弱了。
一覺察自己的異常,南宮毓再也沒了觀賞外面的心思。只見她雙手無力的放下,轎簾也隨之變換成兩個世界的分割點。
一個安靜儒雅富貴,一個嘈雜卻不失人間煙火氣。而這兩個世界都讓南宮毓覺得有些格格不入,富貴的讓她壓抑但是身份卻時刻提醒她不能平凡。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要不總是喜歡多愁善感想些有的沒的,要不腦海里就總是會浮現(xiàn)出墨衍琛那張臉南宮毓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就在南宮毓胡思亂想的時候皇宮已然到了,只是這次她不用下轎走去皇上的勤政殿而是直接坐著軟轎到太后的壽康宮。
剛到門口她就看見已經(jīng)熬紅了雙眼的桂嬤嬤,雖然才幾日沒見但是南宮毓明顯能感受到桂嬤嬤憔悴了許多。
而讓桂嬤嬤這么操勞的原因肯定是為了照顧太后,回來的這兩天關(guān)于太后的癥狀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總之一句話就是不太好可能要準備身后事了。
可是南宮毓覺得只要還有一線希望,那就不能放棄每一個病人。這是她作為一個醫(yī)者的本能,也是她的職責(zé)所在。
“桂嬤嬤,我要求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早在回京城的路上南宮毓就拜托墨衍琛飛鴿傳書回來讓皇上務(wù)必把紙條上的東西備齊,并且鄭重的告知皇上手術(shù)成敗在此一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