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毓目光犀利,蠱蟲她不是沒處理過,在自己手里從小到大過手的蠱蟲,跟玩鬧一般。
但是像他這樣,下到墨衍琛身體上,都沒能讓自己和系統(tǒng)空間發(fā)現(xiàn)的毒物,還是第一次。
南宮毓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亂,她不是不清楚墨衍琛的身體,做出苦苦支撐不住的模樣。
墨言眼角余光瞥見她發(fā)顫的雙手,就連額間的細汗也清晰可見。
“怎么樣?我給出的消息,夠誠意吧?但是如今,倒是還有挽救的余地,只要你幫本王做一件事情,我可以考慮給墨衍琛解毒?!?br>
“什么事情?”南宮毓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墨言頓了頓:“我用血豢養(yǎng)的金蟬子測算出來了,你的命格是奇異之人,所以你的心頭血是長生不老藥最好的藥引,只要你以命換命,我就讓墨衍琛活下來?!?br>
南宮毓并沒有退縮,反倒是感嘆墨言打了一個好算盤。
他癡迷于長生不老術(shù),無非是為了逃避現(xiàn)階段厲害的仇敵,等到自己占據(jù)了先機,多年后卷土重來,便可操控這一切。
“你知道的,我說過世界上并沒有……”
“不,你只是不想替那個孽障死?!蹦约鼻械拇驍嗨脑?,害怕聽她說出否決的話來,自己幾十年攻克拿下這么多心血,不是被一個晚輩輕而易舉給否決的。
“誰說我不愿意為了他死!”
就在這時,墨衍琛破門而入,眼神憤怒的盯著墨言:“你對他做了什么?”
墨言只是冷冷的看一下墨衍琛和南宮毓,“我能對她做什么?應(yīng)該是她對我做了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