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南宮毓,尖叫道:“你個惡魔!”
南宮毓不慌不忙的擦拭著利刃上的血液,就近坐了個圈椅,嗤笑道:“張知府如今可見過我?”
擦拭過后的利刃,鋒芒顯露,拿在手中把玩著,離她不遠的張知府,似又感受到了那刀刃慢慢割破肌膚的感覺,瞳孔緊縮,嘴巴長的大大的,一手捂著臉上的傷痕,想要離南宮毓更遠一些,太過慌張導(dǎo)致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但,嘴中還念念有詞著:“下官并未見過王妃?!?br>
連手帶腳的爬到孫府尹身前,抱著孫府尹的大腿,指著南宮毓,“她這是謀害朝廷命官!她是要判罪的?!?br>
全然沒了剛進門的意氣風發(fā),像是條死狗,茍延殘喘的趴在這地上,乞求一條活路。
“判罪嗎?”那女人又靠近了,她又來了,張知府拽扯著孫府尹的官袍,驚恐道;“府尹,王妃謀害朝廷命官,她是要判罪的,是要判罪的!”
見南宮毓離的越來越近,雙手放開了孫府尹,在面前揮舞著,不想南宮毓再碰他的臉。
明明南宮毓沒有動他,可剛剛被割破肌膚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一點一點割破,血液一點一點滲出,他仿佛能聽到那割破血肉的聲響,那聲響回蕩在他耳旁,與師爺同他說的那句話混合在一起。
“楚王妃,你膽敢謀害朝廷命官,你可知這是個什么罪名?!?br>
似是最后的抵抗,話語喊的大聲,仿佛聲音越大,南宮毓便能得到懲罰一般。
耳畔傳來南宮毓的笑聲,一陣一陣.......笑夠了,才聽南宮毓道:“那你謀害皇室,又該當何罪?”
下巴又到了這個魔鬼的手中,她揉捏著自己,仿佛自己是她的玩物,那刀......他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冷兵器的觸感。
驚叫了一聲后,他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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