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聽南宮毓這話,那位公公頭磕的更響亮了,“奴才在皇上身邊也有些年頭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皇上饒奴才一次。”
“皇上!您是南詔的皇帝,哪里用得著看一個外人的臉色!”那位公公見皇上又看向南宮毓,尖銳道。
短短幾秒,他已經(jīng)想清楚了,再怎么這是在南詔,若是皇上不說處置他,南宮毓能翻出什么天來。
“奴才可萬般沒有那樣的念頭,尋常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哪里敢惹起兩國的怒火來?這分明是楚王妃想要殺雞儆猴,給皇上您個.......”那位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仿佛死了爹娘般,哭的撕心裂肺的。
“公公,可是想說,本王妃想要給皇上個下馬威?”南宮毓唇角揚著,挑了挑眉。
被南宮毓指明,那位公公呆了一會兒,后抬起一雙眼睛,可憐的看著皇上,“皇上,奴才在您身邊伺候了這么久了,別人不知道奴才怎么樣,您還不知道嗎?”
宇文泰一副為難,“楚王妃,他也是無心,既然王妃想要屏退左右人,朕依你就是了?!?br>
顧全大局的就欲讓宮女太監(jiān)們下去。
那位公公還欲勸說,“皇上!”正當他要說下去時,南宮毓的視線射來,“怎么,公公這么愛待在皇上身旁?既然如此,皇上不用因為民婦為難,讓這些宮女太監(jiān)待著就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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