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哀家愿聞其詳。”
“前些日子,瘟疫還不甚嚴重,這解藥的研制也還好說些,可現(xiàn)在,瘟疫蔓延,連都城內都是出現(xiàn)了大面積感染,可想而知如今瘟疫的厲害程度?!?br>
南宮毓先是將當前的形勢說了遍。
“那又如何?”不等南宮毓說完,太后就打斷了她的話,同時捎帶著喝斥了南宮毓句。
“楚王妃,女子無才便是德,這些事是你一個婦人應該參與的事情嗎?”
“太后娘娘,民婦乃是醫(yī),醫(yī)心憂天下百姓,這些事民婦如何不能了解?再言之娘娘那句,民婦不應該參與,若是如此,娘娘還找民婦做什么?!?br>
南宮毓不咸不淡道,見沒人會再打斷自己,又將自己剛才所要說的說完了。
“形勢面前,都應該變,沒道理民婦出的藥多了,掙的還是那么一些?!蹦蠈m毓前四個字咬著些重音。
聽南宮毓說完,太后也是不知該如何反駁,畢竟她說的有理。
再者,沒看人家都強調了那四個字嗎?形勢面前,可不是,形勢比人強。
“既然如此,楚王妃還想要些什么東西?”
南宮毓笑道:“民婦想要的從始至終只一物?!?br>
知道南宮毓說的是什么,太后隱晦的看了她一眼,“楚王妃想要的那東西可不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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