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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是這種事故體質(zhì),說是不受傷是不可能的。
但隨著漸漸長大,也為了不讓老陳擔心,他逐漸也控制著不在身上留下傷口。
今天這是沒有辦法,出了點意外。
揉著微微有些酸痛的手臂,陳默無奈的想到。
他的水逆期什么時候才能過啊,這種事故體質(zhì)加上要人命的水逆倒霉加成,真的是太刺激了,有點承受不來啊。
就在出神時,耳尖微動便聽到細小的自行車滾輪轉(zhuǎn)動的聲音。
抬頭便看到一個戴著耳機單手騎車,因為查看手機沒有看路的年輕剔著板寸的小伙子,自行車滾輪就那么勁直的往他身上撞來。
而他身后一個身位的距離,恰巧就有一個不知道哪個宿醉的家伙留下的啤酒瓶綠色的玻璃碴子,身旁就是種滿了玫瑰和荊棘的花壇。
余光注意到,陳默漠然的抿了抿唇角。
好家伙,幸虧不是前幾天那種大貨車。不然,今天不帶傷回家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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