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不大,酒架沿著三面墻擺開,中間只有兩人并肩的狹長空間。架子上塞滿了各種色彩的洋酒,濃郁的酒香熏得高德有些發(fā)暈。
從工作間到酒窖是死路,卻沒見到那個家伙,事情越來越明顯了。
高德正要摁下通話器的按鈕,老頭卻攔住了,“不急,先找找,得找到暗門之類的東西?!?br>
是這個道理,讓在分所名義上是待命其實是喝酒打牌的總旗帶隊白跑一趟,肯定要被穿小鞋進而影響到退休金。
高德和老頭分頭觀察酒架上的洋酒,一瓶瓶仔細查看。如果有暗門的話,應該是這樣的開關(guān)。
很快高德發(fā)現(xiàn)了異常,一瓶酒散發(fā)出微微涼意,直滲心口,正是那個斗篷人走過時帶給他的異常感覺。
他順手轉(zhuǎn)動酒瓶,對老頭說:“這里好像……”
話沒說完,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
等反應過來,他跟老頭兩人正順著狹窄的螺旋管道急速滑落。管道滑不留手,根本停不下來。
“是你干的吧!”老頭在后面驚叫,“你小子運氣總是這么好!可你的手也總是這么賤!”
“我也不想的?。 备叩庐惓0脨?,自己這手怎么就管不住呢???
轉(zhuǎn)了許久,就在高德懷疑快要下到地心的時候,他終于飛出了管道,摔在冷冰冰硬邦邦卻還有些彈性的東西上。接著老頭飛了出來,把他踹到了泥土壁面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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