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宏抽了口涼氣,看向兒子的目光頓時變了。
他背著手在原地打起了轉(zhuǎn),轉(zhuǎn)了幾圈,沉聲道:“熄火!”
這是放棄了夜奔乾明殿的打算,諫言被采納,陳重蒙也松了口氣。
“女皇為何這么快就下了社稷之座?”他生起濃濃疑懼,“而且時間這么巧,剛好趕在敬親王逼宮的時候,這是為何?”
“還能為何?”陳世宏異常沮喪,“自是那丫頭實力非凡,連大人們都料錯了她的深淺。”
“我看那馴象所也有極大干系!“陳重蒙堅持自己的看法,”他們這幾日散播的消息完全擾亂了人心!“
大學(xué)士深深嘆息,“應(yīng)該是吧,待這一關(guān)過去,該得從長計議,先從削剪黨羽入手了?!?br>
“敬親王的黨羽有哪些,全都挖出來!”
乾明殿前殿,女皇端坐寶座,低沉的嗓音帶起凜冽寒風(fēng),沖擊著整個殿堂。
地面除了丹陛那一圈外,坑坑洼洼已無半塊完好地磚。數(shù)百文武官員烏泱泱跪了一地,連聲大氣都聽不到??拷铋T的地方還空出了塊地方,跪在周圍的官員瑟瑟發(fā)抖,頭都不敢抬。那里立著尊晶瑩剔透的雕像,正是展臂呼喊的敬親王。
“還有那些潰逃的叛黨,不能讓他們?yōu)榈溨芯R上行動!但不準(zhǔn)擾亂中京人心,否則視同叛黨,一體論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