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夾槍帶棒,是來爭權的?
如果這家伙說話的時候語氣恭謹,別這么挺胸抬頭毫不退讓的瞪著自己,高德還會把這話理解為發(fā)自肺腑的欽佩。現(xiàn)在這副姿態(tài),只能理解為是在諷刺他一來馴象所就折騰得雞飛狗跳,甚至還干出了扭曲女皇形象那種惡劣勾當。
高德哈哈笑著拍對方有些單薄的肩膀,“自家人別這么生分,你既來了,我就輕松了?!?br>
“這正是卑職的職責,”副百戶似乎要退步卻又忍住了,居然端出了女皇,“陛下召見卑職的時候,也是這般交代的?!?br>
小白臉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拿女皇來壓我?
女皇的確還沒召見過自己,不過跟女皇侍女的交情已經(jīng)不是上下級那么簡單了??纯次疑砩鲜巧叮匡w魚服!你小子憑什么跟我斗?
高德覺得這家伙真是太不識相,怎么就不學王昆侖那樣,恭恭敬敬的說唯百戶馬首是瞻之類的話?
所以還真是來爭權的了?
“呂……副百戶,”左手按著對方肩頭,右手點著對方心口,高德語重心長的說:“人心都藏在里面看不到,所以心里是什么樣子,靠嘴說的不夠還得做出來,誒……”
正覺得指頭的觸覺不對,后面部下們咳嗽連天,王昆侖艱辛的“委婉”提示:“呂……呂副百戶是呂大學士的女公子,她定能做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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