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中午,西城南五街的那間遠(yuǎn)海小酒館又開了,瞧見打掃霓虹招牌的梁大甲,旁邊飯館商鋪的伙計驚訝得像見到了死人復(fù)生。
“梁大甲,你居然沒去詔獄?”
“沒道理啊,昨天那些錦衣衛(wèi)難不成只是來喝酒的?”
“瞧老梁這嘚瑟勁,恐怕是被哪個小旗總旗認(rèn)了親戚吧?!?br>
梁大甲掃了他們一眼,眼里那冷冽寒光讓伙計們心頭發(fā)毛,悻悻的閉嘴退開。
人生之奇妙莫過于昨天啊……
梁大甲心境已有了巨大變化,只覺跟那些家伙完全不在一個世界里了。
昨天他還在憧憬著接收小酒館成為新東家,現(xiàn)在他卻已是錦衣衛(wèi)的線人,只屬于那個男人婆的私屬線人。
那個男人婆自稱姓呂,竟然是馴象所的百戶。而男人婆稱為大人的那位漂亮官老爺,更是馴象所的千戶!
梁大甲還沒想明白,小酒館里的確有傳送器,也的確需要東家激活,可呂百戶怎么知道東家一定會回來破壞,時間還那么確定?他更不明白,呂百戶為何要脅迫他在千戶大人面前佐證她的說法。
不過有些事情倒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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