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壓住揭下頭套的沖動,化妝易容的缺陷是怕碰觸,比他這種手段還是差了些。不過孫婆婆給他做的樹膠套子真倒是真了,卻比前世的硅膠套子還不透氣,憋悶得很。
“老兒夏侯勉,住在西城之西,在門州到西城之間來回巡醫(yī),已經(jīng)四五十年了?!毕暮罾项^接著坦誠自己,所有人里就他的形貌沒啥遮掩?!斑M灰境之前,郎中也只是面上的身份,還有層身份是……盜墓。是挺缺德的,王老大還有諸位就盡管譴責(zé)嘲笑吧,誰讓把老兒養(yǎng)大的那家伙就是干這行的?!?br>
“十多年前,在一處古墓里找到了混沌之鱗,老兒的人生也就變了。”
夏侯老頭努力挺胸,胸背發(fā)出喀喇喇細(xì)碎骨響,身材竟然變得挺拔了?!袄蟽簺]什么深仇大怨,只想活得更久,只想身子骨一直硬朗下去,也就接些跟醫(yī)藥有關(guān)的任務(wù)。貨站那次任務(wù),就是沖著賞金高些還以為沒啥危險,哎……”
“龐貴炳、楊幺妹,我們是夫婦倆,”鷹爪龐攬著胖老太婆火眼楊說,“在南城有片地,跟富貴人家沾點邊吧。我們兩人的混沌之鱗都是祖?zhèn)鞯?,閑著沒事胡亂折騰,結(jié)果就進了暗手血塔。”
“我們夫妻倆沒做多少缺德的事,要殺的人也都是該殺的,”胖老太火眼楊嘆氣:“終究還是遭了報應(yīng),到現(xiàn)在都四五十了膝下還沒兒女。這條路回不了頭也只能走下去,只盼著能走得更長久些。”
四人報出的身份還有待核實,不過跟高德的預(yù)想差不了太多。他愿意跟這四個人合伙,也是出于直覺,相信這四個人并不是十惡不赦。
“很好,大家都還算是好人。”高德說:“我對自己這個老大的認(rèn)定,就是帶著大家走到底,在這點上大家想的都一樣。”
“王兄能做我們的老大,真是我們的福氣。”此時夏侯老頭的語氣就有點發(fā)自肺腑的真誠了,“就怕王兄立志要在灰境里打拼出前程?!?br>
這也沒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是拇指了,下一步就是暗腕。
“問題是那個北山逼著咱們打拼啊,”鷹爪龐談到正事,“干掉沈澤這事,咱們不得不打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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