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小麗贊道:“就是這個意思。”
她看著高德,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抽離成一張畫……,不,是一只春卷,然后吃進肚子里好好存著。
她說:“我還以為你要提議把王城和光精靈挪到麗德號上呢,瞧你之前的勁頭,扶桑人弄進去了,西嶺異族弄進去了,刑天都忽悠過去了,連女皇都被你忽悠得在上面建行宮。如果社稷之座能搬的話,你恐怕早就跟女皇說,不如把整個大明也搬上去算了。”
“問題就是搬不了啊?!备叩驴嘈Φ溃骸岸饮惖绿栵w不出世界,我想當飛船派都沒有門路?!?br>
他敢確定,“飛船派”這詞是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里說。
應該吧,他不確定小時候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時候是不是說過。
沒想到小麗卻一副心有靈犀的模樣,微微笑了。
也對,麗德號是能飛的船,像義思達那樣坐著能飛的船逃離世界,就是所謂的飛船派。以小麗的聰慧,她不必知曉典故就懂得這個意思。
“抱歉我得打斷你們小兩口,”塔林之主輕咳一聲,“既然已經(jīng)商量好了,就趕緊動手吧。那四個家伙還在遠遠看著,他們可是急不可耐呢?!?br>
“正合我意。”高德眉梢揚起,看著戴回了頭盔,頭盔上惡魔裝飾猙獰可怖,配搭流溢著黑氣的戰(zhàn)甲,儼然變身大魔王的老爸。
他咬著牙說:“怎么說你都是罪魁禍首,照著你的計劃做是我們不得不顧全大局,不等于我就認同你跟魔人的投降主義。既然你就是魔人的總頭目,至少名義上是,那就別怪我專捉魔人的大明活閻王好好跟你做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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