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海就如汶州城的縮影,東面駐扎著大明官軍,西面分布著零落村鎮(zhèn),住著對官軍而言不是叛匪就是潛在叛匪的異族,主要是半獸人和蜥蜴人。不過這里也沒有禁絕生意,看在可以坐地收稅的份上,官軍對夾在中間的商人和各個行當也就視而不見了。
山谷中間的場鎮(zhèn)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擠滿了收購西嶺特產(chǎn)、售賣糧食衣物生活用具的商人,客棧酒館之類的服務(wù)業(yè)也隨之興起,甚至還來了家獸戲班。
這家打著“孟家班”旗號的獸戲班在翠海已經(jīng)呆了三四個月,獸戲本身并不特別出奇,但能把西嶺里常見的花熊馴得頗通人性,玩出百般花樣,卻是令人大開眼界。不過真正讓獸戲班場場爆滿的主角,應(yīng)該是那群青春俏麗的少女。
掌聲喝彩聲還在表演廳里回蕩,穿著清涼表演服的少女們牽著一頭頭花熊退場,嘰嘰喳喳的說笑著。
“再推試試!”
后場的柵欄門邊,護衛(wèi)打扮的青年頂住門呵斥:“別怪我不客氣了!”
門外是群服色年齡各異,但都有張垂涎嘴臉的男人。推推攘攘的想進門。正瞧見少女們退場,頓時如見著了活人的喪尸般沸騰起來。
鐵柵欄門哐哐作響,眼見要連著腳帶著青年被推倒。青年急得摘下腰間的鐵锏,透過門縫一個個的捅。被捅的人痛呼叫罵,亂作一團。
喧鬧驟然停歇,一頭幾乎有人肩膀高的花熊奔了過來,掄起毛絨絨厚敦敦的巴掌轟隆拍在門上。黑眼圈里的小眼噴著寒光,大嘴張開露出足以把人頭當做核桃咬的森冷白牙,嚇得這些人如潮水倒卷,眨眼就沒了影。
“大白啊,謝謝你啦。”青年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拍拍花熊以示嘉許。
碩大的黑白巨熊坐在地上,像圓滾滾的大酒桶頂了個圓滾滾的小酒桶。它低著腦袋拱青年的腰,發(fā)出脆嫩得像兔子叫的嗯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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