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公子,幸會啊……”
謝寬這也才看清了這個綠的發(fā)亮的人到底是誰——竟然是城中首富之子解昆,前不久那個死乞白賴邀請謝寬去其家中作畫結(jié)果被拒了的那位。
“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錦閣胖胖的掌柜揪著小跑堂的耳朵沒好氣地問他。
“當(dāng)時這位爺確實說他要去解公子定的包間,我就帶他們來春芳歇了,哎呦,疼……疼……掌柜的饒命啊……”小跑堂墊著腳,齜牙咧嘴的說。
“這是解公子,這是謝公子,你倒是先搞清了是哪個字再帶客人上來行不行?”胖掌柜黑著臉說。
謝寬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小跑堂聽到說是“謝公子定的房間”就帶他們來了整個天錦閣規(guī)格最高的包間春芳歇。原來是把自己這個“謝公子”當(dāng)成了“解公子”。
作為大冀朝王城首富獨子,解昆當(dāng)仁不讓地穩(wěn)坐城中紈绔子弟一派的頭把交椅,人稱“和銀子有仇的謝大官人”。
一開始他是在花街混的,憑一己之力養(yǎng)活了好幾座青樓。后來玩膩了又轉(zhuǎn)戰(zhàn)梨園,去戲班子里捧角兒,不管女角兒男角兒,只要看順眼的都舍得花銀子,戲班子老板見了解昆比見了自己的親爹都親。
可惜這解昆就是個沒常性的,忽一日不知道那根弦搭錯了,竟然跑去蓮燭畫館看畫,一眼就看中了謝寬畫的貍貓戲魚圖。遂畫大價錢買下了畫館里謝寬所有的作品。這還不算完,買完畫非要見一見謝寬本人。
當(dāng)時蓮燭畫館正在因為太子選妃美人畫冊報酬的事和謝寬扯皮,當(dāng)然不愿意眼睜睜地看著謝寬搭上這么一位大金主,于是告訴解昆:這位畫師已經(jīng)洗手不畫了。具體人去了哪里,是去了遠方還是去了天堂,不好意思,一概不知。
解昆一聽這位大師這么神秘,更是興趣盎然,遂派出去百八十個小弟滿世界打聽謝寬的蹤跡,沒兩天就在南城大市場附近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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