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這一去便是大半年。
他率領著三十萬大冀軍隊與盲兀人展開了艱苦卓絕的戰(zhàn)斗。
這場戰(zhàn)役從數(shù)九寒冬一直打到冰雪消融,打到草長鶯飛,打到五黃六月。
盲兀首領大雷豁勒是一名年過三旬的彪形大漢,一開始對韓墨這個還沒有自己一半年齡的黃毛小子很是不屑。哪怕是韓墨一路所向披靡把他們逼退到了盲兀都城大堡附近,大雷豁勒還在聲稱前面被韓墨打掉的都不是盲兀的主力,他們還有更加精銳的部隊等著將韓墨這支疲弊之師一舉擊潰。
決戰(zhàn)之前,大雷豁勒來韓墨營前叫陣。為了刺激韓墨,他在韓墨營前熔了十多支鉑金鐲子。
韓墨一眼就認出那些鐲子與母后溫皇后手上一直帶著的那支一樣。那是崖城溫家人的標志。也是溫家人誓與崖城共存亡的象征。
“崖城溫家人,一家十幾口,已經全部死在我的手上了!”
大雷豁勒一面說一面把用鉑金熔成的金水倒進陶土做的模具里,鑲到自己那柄巨型隕鐵圓月戟上。
韓墨雖然急紅眼了,卻沒有亂了陣腳。
最終他率領剩余的二十萬將士大破盲兀五十萬大軍。
生擒了大雷豁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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