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又在房間里翻了翻,她甚至沒有給他留下只言片語。
他猛地跑出房門,喊人備馬就跑出了郡守府,一路出城,跑到鉑金礦的雷霆鏢局分部。
果然,這里的人告訴韓墨,他們總鏢頭一早就離開了。具體去了哪里,和誰走的,他們也不知道。
韓墨頹然回到城里,知道唐白鹿一定是離開了。
走過那條曾經(jīng)許諾送給她的街市,這里依舊繁華,韓墨卻只感覺自己與這種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他已經(jīng)派人去修訂地契了,她竟然先走了。
隨便找了一家茶館坐下歇腳,韓墨忽然聽得隔壁桌在議論唐家的事。
“聽說唐家與盲兀有勾結(jié),還一起害死了溫家全家,那個(gè)小雷豁勒就是唐家的養(yǎng)子!”有個(gè)人言之鑿鑿地對別人說。
韓墨轉(zhuǎn)頭,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剛要上前揪著他問問從哪里聽來的消息。
就聽見與那人同桌的幾個(gè)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
“這些鬼話你也信?”
“要說你是新來崖城的也就罷了,老兄你在崖城生活這么多年,米都是白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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