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讓邊軍戍卒帶著自己的書信趕往了東勝衛(wèi),而喜寧卻在也先的大帳內,感慨朱祁鈺的難對付。
朱祁鈺這個人,很怪。
朱祁鈺這個人不住在皇宮,住在自己的郕王府內,郕王府并不大,但是上上下下都是郕王的人,那可真是老虎咬刺猬,無從下手。
在喜寧眼中,朱祁鈺這個人,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對付。
王振可以利用各種銀兩、花言巧語去迷惑朱祁鎮(zhèn),但是郕王手下的兩號太監(jiān),興安去頒圣旨,都不收茶水錢。
成敬更是把自己關在司禮監(jiān)做秉筆太監(jiān),認真的處理繁雜公文,卻不攬權。
都察院左都御史徐有貞過去帶著言官們,在朝堂上,可以肆無忌憚的彈劾眾人,哪怕是涇國公之子、寧陽侯陳懋,在言官們的三言兩語下,甭管他陳懋做沒做過,不都得被罷爵?
可是現(xiàn)在都察院們彈劾于謙,都已經詞窮了,郕王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專門跑到后山伐竹取瀝,上演了一出君圣臣賢的把戲。
喜寧,什么感受?
惡心!
惺惺作態(tài),無恥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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