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拿過了奏疏一看,奏疏非常的長,約有三千余字,而且公文沒有句點,看起來非常的費勁兒,之乎者也一大堆,讀起來頗為困難。
他一直看到了朱祁鈺晨練結(jié)束才看完了奏疏,卻是完全看不出什么問題來。
“寫得好不好?”朱祁鈺收功吐氣,天氣雖然很冷,但是他身上卻冒著熱氣,晨練軍陣之法,著實費力。
興安愣愣的說道:“寫得好。”
奏疏說的是,陳邊務(wù)十事,樁樁件件,都說的很有道理,整篇文章讀下來,邏輯清楚有理,似乎是只要做了這十件事,大明邊患即可安寧。
朱祁鈺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道:“寫得好,但是里面含沙射影,夾棍帶棒的說了誰?”
“你品出來了嗎?”
興安俯首說道:“臣愚鈍。”
“他在諷刺朕啊?!敝炱钼朁c了點那本奏疏,笑著說道:“樁樁件件都在理,說的不錯?!?br>
“你看那奏疏里的第一事,明面上在說賞罰,但是卻有一句:臨陣退走而不問,軍法所難容,而石亨,始終不戮一人以徇?!?br>
“表面上說的是石亨,但是卻是在說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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