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農(nóng)莊法推行的比較慢,朱祁鈺并沒有怪罪金濂的意思。
山外九州和福建的縉紳都跑了,那邊施展起來,更容易放開手腳,大肆作為。
而且楊洪和陳懋手里抓著刀子,還訓練了不少義勇團練,那自然是做的極快。
但是京畿沒有那么多義勇團練,金濂也只能求助于謙了。
至于于謙問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朱祁鈺認真的思考了許久,看了看書桌上寫好的祭文,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有些決心,只有他這個皇帝能下,也不能和朝臣們商定。
朱祁鈺看著天空偶爾升起的煙花,炸裂在空中,感慨的說道:“過年了,兩位愛卿留在京師,多多休息才是。”
金濂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臣明天早上,隨陛下祭拜太廟和天地之后,還得繼續(xù)去大興,這件事拖不得,等到忙完了這段兒,再歇息不遲?!?br>
“等到明年開春之后,那些個南逃的縉紳富戶,巨賈豪強就該回來了,臣得抓緊時間把這事給辦了?!?br>
朱祁鈺點了點頭,金濂做事十分有章法,雖然他沒有什么建言獻策之舉,但是無論是通惠河維護糧草線,還是這次的農(nóng)莊法推行,都做得極好。
總體來說,是個沒有多少主意,但是能夠做事的人,執(zhí)行力很強。金濂的特點就是執(zhí)行,你皇帝說往東,我立刻就往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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