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嘆了口氣,他每天都在勸陛下仁恕之道,這好不容易有點(diǎn)成果了,結(jié)果有人非要往槍口上撞。
奉天殿一片安靜,于謙這半個(gè)事主還能求情,但是最大的事主是陛下。
這求情未果,反而受到了牽連,豈是小事?
三代之內(nèi),不得科舉,這比殺人還要難受。
陳循作為文淵閣大學(xué)士,最終還是站了出來,俯首說道:“陛下?!?br>
“大舜之所以圣,以能隱惡而揚(yáng)善也,臣竊見陛下以右僉都御史顧耀上言議事,命錦衣衛(wèi)拿解,臣不知所言之當(dāng)理與否,意其間必有觸冒忌諱,上干雷霆之怒者。”
陳循就是那種老學(xué)究,本身就是狀元出身,勸諫起來,從來是這個(gè)德行。
他說顧耀因?yàn)樯涎宰h事被拿解了,雖然不知道自己說的有沒有道理,而且知道必然冒犯了忌諱,惹得陛下雷霆大怒。
但是他還是要說。
“臣聽聞,君仁則臣直,科道六科給事中與都察院,乃陛下耳目之臣。顧耀等人,職居諫司,以言為責(zé)。其言而善,自宜嘉納施行;如其未善,亦宜包容隱覆?!?br>
“若如此,方開忠讜之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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