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宗臉色鄭重,對于大明海貿(mào)之事,他和陛下細(xì)細(xì)商量了很多次。
徐承宗嚴(yán)肅的說道:“片板不許下海,艨艟巨艦反蔽江而來;寸貨不許入番,子女玉帛恒滿載而去?!?br>
“我要提醒你們,你們自己隨便怎么跑,陛下才不理會你們,但是你們要是把大明的百姓帶出去,尤其是帶出去奴役,衍圣公就是下場。”
“陛下向來說到做到,你們還是要違反禁令,那就不要怪陛下再至南京,將你們的大好頭顱砍下了?!?br>
“別以為跑到天涯海角就可以逃脫,孔府的案子,陛下可沒結(jié)案?!?br>
徐承宗說完,兩個人打了個寒顫,這孔府的案子都過去了三年了,陛下還惦記著呢?
徐承宗話鋒一轉(zhuǎn)說道:“當(dāng)然,陛下也說了,誰掌控了海洋,誰就掌控了貿(mào)易,誰掌控了貿(mào)易,誰就掌控了寰宇之下的財富?!?br>
棠樾鮑氏的兩淮鹽商商總鮑志敏,思考了許久說道:“若是如此的話,陛下為何還讓我們出海呢?”
費亦應(yīng)看著糊里糊涂的鮑志敏,挪了挪身子,無奈的解釋道:“因為陛下不是咱們啊,咱們只需要計算一家之私就可以了!”
“陛下是給咱們找了條出路?!?br>
“霍霍外面人,比霍霍家里人好多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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