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賓言手里拿著兩個等重的鐵盒,里面是兩種顏色的砂石,被壓得十分的瓷實。
他問哪個重的時候,李賢和唐興都呆滯的搖頭說道:“根本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他們不一樣重又如何?一樣重又如何呢?”
李賓言看著手中的兩個鐵盒,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左邊這個顏色深一點的比這邊顏色淺一些的要重?!?br>
“我用天平秤稱過。”
李賓言不再解釋了,他也只是猜想,而且有生之年內(nèi),幾乎不可能證實的一種猜想。
就是他認(rèn)為,其實陸地是漂浮在海上的比較大的島嶼罷了。
這就是李賓言想表達(dá)的太極生兩極,清氣向上為天,濁氣向下為地。
陸地比較輕,海底比較重,所以海底沉了下去,所以他說海的那邊除了海,還有陸地。
他也找到了一些證據(jù),可是這些證據(jù)又顯得縹緲無比。
海的那邊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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