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點07分,傍晚。
別墅臥室里,金太太搬了張椅子坐在床前,昏迷中的兒子眉頭緊蹙,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她曾經(jīng)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所以當老公提出要請人來驅(qū)邪時,她痛斥了對方。
可是……
她實在難以相信上午那個毫不留情咬向自己的人,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雖然此刻心中仍然充滿了疑惑,但事實卻擺在眼前,而她唯一能相信的人,也只剩下了身后那位看起來像是無業(yè)游民般的中年男人了。
“王師傅,你確定……他會好起來么?”
“確定。”
王碌的語氣十分肯定。
如果是他自己的話,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把握,可如果顧云說委托已經(jīng)完成了的話,那便一定是完成了。
下午時,顧云留下一句“這邊就交給你了”之后,便被聞訊趕來的警方帶走錄筆錄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