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不再只有他們兩個人。
停止了尖叫以後,彷佛就像是想要宣泄這壓抑在內(nèi)心許久的心情般,原本就如同人偶般木訥的妹妹嚎啕大哭著,受到驚嚇的姊姊完全不顧自己在方才那個故事里扮演著什麼樣的角sE,連忙抱住了妹妹、不停地安撫著。
但就算是如此,姊姊還是分出了一部分的注意力給向先生,恢復(fù)了聲音的她紅了一對雙眼,朝著他歇斯底里的嘶吼著:「明明知道她的狀況後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你這樣是想bSi她嗎?我分明說過事後我……」
「呵,你看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別忘了,那些錢我當(dāng)下都退還給你了,所以我根本不欠你什麼。我當(dāng)初就和你說過不論是和妹妹坦白也好,還是看心理醫(yī)生也罷,要你解決這一切,但面對著我的沉默,你始終心存著僥幸……你難道覺得這麼做,真的能讓你的妹妹獲得幸福?」收起了作為美少年時的嘻皮笑臉,他此刻的模樣嚴(yán)肅的不得了,神情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而有所動搖:「還有,你是真的天真地以為你妹妹JiNg神錯亂完全都不記得嗎?」
他這一席話如雷轟頂,一個外人都能發(fā)現(xiàn)的事情,每天同吃同住的親姊妹又怎麼可能完全沒有察覺到?事實上姊姊明明知道的,她這個妹妹的病情時好時壞的,剛開始也沒那麼嚴(yán)重,只是見她每次想起那個Si去的男人就是哭,她這才刻意為她編織了一場場的美夢……是她把她害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
她抱著妹妹的手在顫抖著,除了不斷的說著對不起以外,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只能任憑自己的眼淚不斷地流著。
面對她的道歉,妹妹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但她卻是同樣緊緊回抱住姊姊,嘴里不停地哭喊著:「……明明那個人早就已經(jīng)Si去了,我怎麼可以擅自忘記、怎麼可以忘記那個人?對不起,對不起啊……」
楚易染忽然明白或許在她的內(nèi)心世界里所遭遇的那一切,便是她的潛意識中想要喚醒那個忘了心Ai的人的自己而做出的行動——她無法原諒自己忘記心Ai之人,因此想要殺Si那個接受他人的手帕而沉溺於美夢之中的自己,所以當(dāng)時在她的內(nèi)心世界里,他選擇殺掉自己確實是解,但Si亡卻是為了生、為了顯現(xiàn)真實的自我。
不再藉由貞子的形象殺了自己,而是終於親手手刃了自己,代表她已經(jīng)不愿意再繼續(xù)欺騙自己,因而有了那破繭而出的異獸,但楚易染還是不禁想著……在那一次次被刀給T0NgSi的輪回中,又代表著妹妹在真實與虛幻之中掙扎了多少次呢?
在楚易染迷迷糊糊的想著的時候,向先生朝妹妹遞了張紙巾,哭泣聲雖然被打斷,但她接過紙巾後也沒有要馬上擦拭的意思,而是輕輕地推開了姊姊後,朝他鞠了躬,用著哽咽的嗓音說著:「對不起……這陣子一直纏著你,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真的很感謝你喚醒了我,以後我和姊姊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br>
留下那句話以後,那對姊妹就這麼離開了,這一次沒有人再攔住她們。
直到她們徹底的離去,楚易染這才把目光擺回了向先生身上,不過那熟悉卻又分外陌生的模樣,總讓他覺得有幾分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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