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說好到我家來沒錯,但我想說雨越晚越大,那不如我來你家拜訪b較好些,反正我家就在公車站隔壁,淋不了多少雨。」
我聽姐姐悠悠地說著,外頭雨勢磅礡,落在這個黑沉沉的都市里,遠方隱約雷鳴。
馬克杯里裝著暖暖的可可亞。餐桌的這一端,紀煙羅神sE蒼白,不發(fā)一語,姐姐似乎被她盯著有些局促,便開口打破沉默道:
「怎麼了啊,煙羅?」她問「感覺你有心事的樣子…果然我提議來你家打擾了嗎?還是你在煩惱你說,要找我商量的那件事?」
「嗯…」紀煙羅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開口說了:「其實今天請韓蝶你過來,是有點事想問你?!?br>
姊姊似乎愣了一下,但立刻回到狀態(tài),「好啊,你問?!?br>
紀煙羅攢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到r0U里頭去,一瞬間,我彷佛在她身上看見了那一天的阿杳。
她很慢、很慢地開口問道:
「韓蝶你有聽說過,十二年前的巴士冰湖案嗎?」
空氣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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