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
阿杳出殯那天是典型的冬日天:天sEY暗、云層低垂。我在家門口送姊出門,邊接受她一頓耳提面名:
「去學校前門記得鎖?!?br>
「好?!?br>
「回家後把菜熱一熱自己先吃,你會用微波爐吧?」
「當然會!」我簡直忍無可忍,推著她出了家門「你才趕快去吧!再拖拖拉拉小心遲到!」
送走了姊姊後半個小時,我也出了家門,但并不是去學校。
其實今天我也請了喪假,但不是為了出席喪禮,而是想利用姊姊不在的這天,把林杳的案子先查個大概。
──抱歉了,阿姊。我在心里默念著後出了門。往林杳家的方向走去。
C市一直都是個都市化程度不上不下的小地方,日常生活所需的差不多一樣也沒漏、但能被稱作亮點的卻是一樣也沒有,放眼望去街景都隨處可見,堪稱毫無特點可言,并自我有記憶以來就沒變化過。
一條不深不淺的溪把C市跟對岸的都會區(qū)分隔了開,每當大霧彌漫,將連結兩地的橋給遮蔽了後,「看上去就像我們被與世隔絕了一樣」,這是我們同儕間經常開的C市玩笑之一。
我便是在這樣的C市生長了十六年,橋這一頭小小的透天社區(qū)是我和姊姊的老巢,大概話都還不太會說的時候,就認識了左鄰家的阿杳和右舍家的默老,三個便常在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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