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別說是劉宏愣,周圍的常侍也愣,第一次見到,還嫌皇帝辛苦的。
“當(dāng)皇帝還能辛苦?。俊眲⒑暧行岩?,這劉韜不會(huì)是裝醉吧?少不得端詳了半天,實(shí)在看不出什么。仔細(xì)一想覺得,自己的確是有些多疑,三十幾杯下去,能不醉?!
“有什么好?”劉韜也稍微壯了壯膽子,“整天窩在皇宮里面,哪里都去不了……”
就這?劉宏本來還想聽聽,他說出什么‘豪情壯志’,就這理由?有些失望啊!
“老子想要統(tǒng)兵,想要打仗!呆在洛陽一點(diǎn)都不好玩,整天還要擔(dān)驚受怕的!”劉韜突然發(fā)起瘋來,可隨即卻是跌坐在地上,“可沒辦法啊……朝廷沒錢,沒錢打不了仗……”
…………劉宏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想哭,劉韜這話扎心。說到底,可不就是沒錢么?
“所以老子要推崇公羊啊!”劉韜卻突然站起來,雖然有些搖搖晃晃,“公羊派推崇變易,什么是變易,與時(shí)俱進(jìn)!為什么要變易,因?yàn)辂}鐵專營,鹽鐵專營……也沒用?!?br>
“為何?”劉宏想不明白,鹽鐵專營這玩意,他想要出手很久了。
“陛下怎么可能會(huì)不了解?”劉韜卻是朝著他笑了笑,“詔令都出不了洛陽,地方別人把私鹽私鐵賣得比官鹽官鐵還多,那要怎么收上稅賦?章帝就是管不了,才干脆不管!”
“那要怎么解決?”劉宏也開始認(rèn)真起來。
“哈哈哈……”劉韜看向劉宏,“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我都當(dāng)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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