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力微居然過來勒索?”劉韜皺了皺眉,給步度根的旨意里面,的確沒有說明,會把追擊獲得的戰(zhàn)利品歸屬于大漢。
只是按照國際通用規(guī)則,難道還需要說明?說明的話,難道不是顯得更囂張?
而且就如同張飛所言,真的開戰(zhàn)難道大漢還會怕了步度根部?幾年前打,或許還要考慮劉宏的想法,現(xiàn)在要不要他,卻只需要他一個念頭的事情。
“拓跋力微是代表步度根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劉韜看向郭嘉等人,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所以把兵部的官員叫了過來。
“就傳回來的消息來看,這應(yīng)該是拓跋力微自己的意思?!惫紊锨?,“步度根并不是莽夫,他能權(quán)衡利益讓出白云,自然不會介意我們拿走戰(zhàn)利品。”
頓了頓,補充道:“只是明明知道打不過,還打過來,他的意圖或許根本不是那些戰(zhàn)利品,而是打算挑撥我們和步度根部的關(guān)系?!?br>
“步度根既然能讓出白云,自然也會默認我們帶走戰(zhàn)利品。”劉韜隨口回道,“拓跋力微那么做,他不生氣就不錯,還會聽他挑撥?”
“只能說有這個可能,后續(xù)還要看步度根的反應(yīng)?!惫位氐?,畢竟是胡人,想法和他們是否相同很難說。說不定腦袋一抽了,亂下決定也是有可能的。
“讓呂布稍微戒備一下,云中到白云那片區(qū)域要加強戒備了。”劉韜嘆了口氣。
少不得看了一眼朱儁,畢竟這位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醒過他擴招兵馬。只是物資不足的問題,所以不得不推遲到明年夏收之后。
原本人手肯定是夠的,現(xiàn)在如果要和步度根開戰(zhàn)的話,那么人手就有些窘迫。當初只讓張飛追擊三百里,其實也是有這方面考慮。
“倒也不必那么緊張,畢竟邊貿(mào)對于步度根來說,應(yīng)該是無法割舍的?!惫涡Φ溃傲押劭赡軙霈F(xiàn),但并不影響什么。也就是說拓跋力微的行為,不會對我們和步度根的關(guān)系有什么實際的影響,這反而讓臣有些不明所以?!?br>
的確,什么影響都沒有的話,為什么他還要那么做?為此還損失了上千兵馬,有種得不償失還兩邊不討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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