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鄧布利多終于精疲力盡地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他拿下臟兮兮的分院帽放在桌上,長袍邊緣已經(jīng)被蛇毒腐蝕了一半,只能切斷丟棄。
鳳凰福克斯完全禿了,剛一進門就飛向棲息的木架,直接涅槃了。
火焰騰升,灰燼四飛。
麥格教授連忙避開,她的模樣也很狼狽,袍子上到處都是污水,不過好在這次誰都沒有受傷。
斯內(nèi)普和斯普勞特教授留在密室處理蛇怪的尸體,弗立維教授坐回椅子上,他的手指不停地發(fā)抖,仿佛到現(xiàn)在他還不敢相信學(xué)校里真的有這么大一條蛇怪。
“抱歉。”菲利烏斯·弗立維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他全程沒幫上忙,因為蛇怪從雕像里游出來的瞬間弗立維就暈了過去。
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及時用漂浮咒把他挪到安全的地方,弗立維教授可能會被蛇怪“壓”死。
這條蛇怪是完全的成年體,身長三十英尺,粗得就像櫟木的樹干,還有一雙致命的眼睛。如果不是它的行動遲緩,渾渾噩噩好像沒有睡醒,弗立維這樣忽然喪失戰(zhàn)斗力的行為可能要拖累其他人。
所以這位拉文克勞的院長羞愧得抬不起頭。
“阿不思,米勒娃,我當(dāng)時感到……頭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甚至到現(xiàn)在我都控制不了手臂的顫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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