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正松了口氣,打算和沈黎說話的時候,卻不想沈黎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外走去,徐西薄跟在他的身后,只有陸宇被拋在了原地。
坐在圖書館管理員位置上的兩個管理員疑惑的看向這邊,見幾人準(zhǔn)備往外走去,便低下頭繼續(xù)弄自己的事情了。
“好久都沒跟你一起逛圖書館了,咱們剛剛開學(xué)那會兒,幾乎天天都泡在了圖書館里?!毙煳鞅∈掷锬弥鴷?,他跟在沈黎身邊,笑著道:“我記得那會兒,咱們還應(yīng)聘過圖書館管理員,拿著工資,你總是想要存錢買喜歡的顏料?!?br>
“嗯,不過最后還是你送給了我一套,對于那個時候的我而言,實在是太貴了?!鄙蚶杪犞煳鞅≌f的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是徐教授買給你用的,結(jié)果你給了我?!?br>
“其實不是我爸買給我的?!毙煳鞅≌f道,他轉(zhuǎn)頭看向沈黎,說道:“是我爸買給你的,他知道你不會收下,所以就放在了我這里,我再送給你?!?br>
沈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似乎是有些詫異,片刻之后才忍不住低頭輕笑,嘆氣道:“我欠你們的太多了?!?br>
“那時候你和沈鈺都在學(xué)美術(shù),但是你們兩個用的材料差距太大,其實你和沈鈺之間真的很好辨認(rèn),在學(xué)校里和同學(xué)玩的很好,經(jīng)常去旁邊餐館吃飯的,一定是沈鈺?!毙煳鞅≌f道。
“那我呢?”沈黎問道。
“步履匆匆,上完課就急著打工,衣服雖然干凈,但也有些舊了,一雙球鞋穿了兩年,我唯一一次在餐館里看到你,那時候你正在里面兼職服務(wù)員?!毙煳鞅≌f起往事時,目光從未離開沈黎身上半點(diǎn),遠(yuǎn)處也有學(xué)生三三兩兩的走著,他道:“你是個天才,就算是我爸也這樣說,很少有人能用畫筆將自己的情緒傳遞的這樣徹底,從那天我在畫室里看到你畫了那個人的畫像時,我就知道你喜歡上他了?!?br>
看,是個人都能看得出沈黎有多喜歡陸宇,可這份喜歡落在陸宇這里,也不過是一個有可有無隨意踐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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