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瑩最近這段時間和曾明煦接觸的比較多,已經(jīng)能夠做到對他說的任何話處變不驚。
于是她往火堆旁一坐,拿根枯枝撥拉著剛?cè)舆^去的兩根柴火:“那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我就借住幾天?!?br>
“那個人要是不一直不出現(xiàn),你打算怎么辦?”
“那就再說,總要試一試?!?br>
司瑩熟練地剝了兩根玉米,串到了樹枝上,然后塞進火堆里烤。她做這些的時候曾明煦也沒離開,就一屁股坐到了她身邊,全程看她操作。
司瑩就勸他:“你還是走吧,沒必要卷進這件事里來?!?br>
“可已經(jīng)卷進來了不是嗎?一家會所都燒了,不把這人揪出來我這臉往哪兒擱,以后生意還做不做。”
司瑩想起小南館被燒掉的那個慘樣,還是廖芳芳凄慘的死狀,也覺得他這話有幾分道理。
可兇手到底沒有沖著他去,他本該避著點,等徐訓他們把人抓到了就能高枕無憂。卻偏要淌這趟渾水。
“萬一那人把矛頭指向你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曾明煦拿起旁邊的一塊磚頭,“我就這么照著他的腦袋一下砸過去,事情就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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