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沒有留下什么話,只閉上了眼睛,但不論她的身邊再有多大的動靜她都不會再警惕的睜開眼來。
沈長聿坐在不遠處,喉嚨里一陣陣的發(fā)癢。
幾天下來,006的模樣他幾乎就要記不得了,那張慘白的帶著巨大傷口唯獨臉頰帶著病態(tài)紅色的臉替換了他記憶中所有的006的模樣,深深切切的告訴他,那個女人要死了。
現(xiàn)在,她死在了他的面前。
024跪在她的身邊,彎下身用額頭去蹭她的手,嘴里低低的嗚咽著,不知道在說什么,沈長聿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濃烈的苦痛。
沈長聿閉上了眼睛。
他身邊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痛苦的折磨,折磨著別人,也折磨著他自己,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維塔的聲音了。
沒有人再與他交流,他只剩下他自己。
他就和024一樣,她畏懼著失去自己面前的人,而他畏懼著失去自己身體里的人。
除了最開始的那兩天,024已經(jīng)很久沒有哭了,現(xiàn)在的她也只是紅著眼眶呆呆的坐在那里,依舊不能接受現(xiàn)實,可不論她怎么抓006的手,那蒼白無力的手也沒法再傳遞回來一絲絲的力量。
她跪在地上,訥訥的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低著頭,許久以后才吸了吸鼻子,固執(zhí)的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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