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跟編劇來了后,在許慎對面坐下,江恪自然而然為他們讓出座位,坐到許慎身邊。
許慎瞥了他眼,也沒說什么。
“許導(dǎo)?!蓖蹉懧氏乳_口問,“您找我們?”
“這個劇本有問題,人物弧線,劇情線,感情線,全都是亂的?!痹S慎把看了一早上的劇本往前一推,言簡意賅道,“三天時間,重改。”
編劇想也沒想,覺得這人簡直瘋了:“不可能,來不及?!?br>
王銘也很懵:“許導(dǎo),您開玩笑呢吧?”
許慎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他們這部戲開機都一個星期了,現(xiàn)在把劇本推翻重寫,因工作量而耽誤的錢要數(shù)以十萬計。
是,他是知道劇本不怎么樣,但他也沒打算拍出精品來,糊弄糊弄過去就得了。
許慎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紈绔,他是以什么立場敢插手劇組內(nèi)部事務(wù)?
“許導(dǎo),您可能有所誤會?!蓖蹉懗冻鲂δ槪詫I(yè)角度跟他解釋,“咱們這個劇容量比較大,但項目級別跟不上去,所以標準相應(yīng)沒那么高,您看的那些劇情線什么的,是在加快劇情節(jié)奏后,以合理方式做出的取舍。”
“取舍?”許慎玩味地咀嚼這兩個字,眼眸微斂,“把一個心懷天下有勇有謀的少年改成任性戀愛腦,也是做的取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