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這一覺沒睡多久,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鐘讓他清醒過來,他怕晚點,驚醒道:“是不是遲了?”
一睜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靠在雕花木欄上,他的腦袋,枕著一個人肩膀。
而他,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江恪看了下時間,覺得時間過得太短了:“沒有,現(xiàn)在醒剛好。”
許慎沉默幾秒,然后他決定忽視現(xiàn)在這個情況,假裝他是靠在木欄上醒的:“估計要開機了,走吧?!?br>
他站起身來,可因為睡姿不正確,半邊身體麻了,一時踉蹌了下,腳軟沒站穩(wěn),站在身后的江恪貼心地扶了他把。
伸手扶的是腰,再靠近點,許慎剛好是個被他攬進懷里的姿勢。
許慎是個□□湖,□□湖必定不會為這種小事而臉紅害羞,他依舊很淡定:“多謝。”
“這是第幾次了許導(dǎo)?”江恪含笑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倒是不介意呢。”
兩人剛見面時,許慎為了走劇情而朝江恪撲過去,摔跤了,第二次,許慎為了躲避鄒慕的親密碰觸而差點摔下臺階。
這次,是在江恪面前摔的第三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