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慕比江恪先到,妝也比他先化完,化完妝后他沒走,依舊坐在椅子里玩手機。
眼看著江恪化完妝離開,他深吸了口氣,手指攥緊,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出現(xiàn)剛才在林蔭道看見的江恪許慎兩人靠近的那幕,宛如著了魔。
他沒見過像許慎那么完美的男人,只此一眼,心動便燎了原,之后每多接觸一次,他就越深陷一分。
他發(fā)了瘋似的想靠近許慎,想代替江恪站在許慎面前,哪怕做個陪床他都心甘情愿。
可他鄒慕?jīng)]資格,江恪就有資格了么?
憑什么許慎對江恪那么好?憑什么許慎在片場只偏心江恪,只給他講戲?憑什么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兩個人能這么親密?!
鄒慕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眼神陰沉。
他真的是,非常非常討厭江恪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呢,為什么這個世界這么不公平?
他一定要想辦法出掉心里這口惡氣!
鄒慕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發(fā)了條消息出去。
容想奉命找葉簫回山,葉簫在掉下山崖這段時間里,用夢魔尋來的古籍修煉,修為境界大漲,已遠遠甩出同齡修士一大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