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賀予定了一家云端餐廳,約謝雪周末晚上見面,打算在那里和謝雪正式表明心意。
謝雪接了他的電話不明所以,一聽到有的吃,嘩地一下高興得不得了:“好呀!我來呀!我肯定來!”
“那20號晚上六點,不見不散?!?br>
“哎?20號晚上?”
“怎么了?”
謝雪有些為難:“20號晚上我可能得稍微遲到一點,因為滬一急診科剛打給我電話,說20號晚上救助站的人就去接莊老伯去成康精神病院了。我也和成康打了招呼,想和他們的負(fù)責(zé)人談一下帶學(xué)生來探訪的事……”
賀予嘆了口氣:“那我改個時間吧。”
“可這家餐廳好難訂的,我上次打電話去,對方說要提前至少三個月?!?br>
賀予笑了:“沒事,你想什么時候去都成。這家餐廳有我家的出資?!?br>
謝雪:“……”
資本好令人厭倦。它讓一切都沒有了來之不易的喜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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