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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寧無決說了好一會兒。
這人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非得要你一句一句問,等你問出來了,人也快氣死了。
其實也無非是江疑和魏伐檀從前那些事兒。
你聽一句生一句的氣。
他說顧瑢是儲君,早年有十二伴讀,各個都是達官顯貴,唯獨江疑出身卑微。
可他的確天賦異稟,別人讀許久的書,他瞧一遍就背會了,別人怎么也想不懂的話,他片刻便明白了。顧瑢那時也還是個孩子,小粘糕似的粘著他不放,把他當親兄弟一樣依賴,一聲一聲“阿凝”地喊著,怎能不讓人眼紅?
他遭人排擠,卻又沒有翻臉的資格。
書被人撕了,他便整本背下來,練得字讓人燒了,他便事先寫了幾份,蛇蟲鼠蟻、忍一忍也就就過去了。
可隱忍終究是沒個盡頭的,終有一天,他讓人推進后花園的湖里,險些活活兒淹死了。
左右宮人就冷眼瞧著、不敢上前,他不會鳧水,攥著湖畔的巖石死命往上攀,又被人一腳碾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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