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司鐸踩著晚暉登上古樸陳舊的樓梯,心思各異的幾個神職人員跟在他身后,來到城堡的三樓。
經(jīng)過漫長的走廊,陰影和夕光都在他們身上來了又去。
當(dāng)他們跟著執(zhí)事走到那個大門敞開的房間時,眼睛情不自禁瞇了一下。
即將沉入萊蒙努斯湖的落日余暉透過玻璃窗閃耀了他們的眼眸,只有蘭斯頓司鐸不為所動。
——在被奧穆家的執(zhí)事邀請做公證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來到房間門前的第一時間,他就把目光投向了房間里的幾個人影。
那個高大的身影如約映入眼簾,讓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坐在桌后的青年又一次點起了卷煙,這種在高盧王國上流社會漸漸流行起來的‘新東西’能有效舒緩他的心理壓力。
等待教會人員到來的這段時間里,他已經(jīng)點燃了三支,現(xiàn)在這是第四支。
如果是在以往,他肯定不會允許自己做出如此損傷身體的事情,可是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心情也慢慢變得煩躁起來。
對面那兩個人什么也不做,不交流,不吭聲,只是靜靜坐在那里,像是兩具人偶,但他們的眼睛卻非空洞無神,乃是正好相反,炯炯有神——特別是那個自稱‘獵魔人’的家伙,眼底仿佛燃燒著兩朵火焰,燙得他的皮膚隱隱作痛。
拉瑞圖厄坐在厚重古老的木桌后面,絲毫不介意煙灰掉落在那上面。
被一個擁有高強感知的超凡者緊緊盯著不是一種好感受,所幸的是,教會的人已經(jīng)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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