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承認自己埋了一個死胎。
他的孩子,生下來還是死了,他埋在院子里沒人能說什么。
木局長查看了那具小小的骨架,肌肉基本都消失殆盡了,頭部還有點柔軟的頭發(fā),看情況應該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孩。這么小,也無法根據(jù)恥骨結(jié)合處辨別男女。
“是個女嬰?!?br>
鄭義低聲說道。
“鄭禮,你來說,真的是這樣嗎?”蘇三盯著鄭禮,那孩子躲在鄭義身后,緊緊地抓著鄭義的手。
“是,是這樣,二哥不叫我說?!?br>
鄭禮說這話時,眼睛有意無意地瞥向鄭仁。
蘇三心里有了主意。
這兄弟三人只有最小的鄭禮能說點真話,畢竟還是個孩子沒有那么多心機。
但是怎么能獨自詢問鄭禮呢?他是個孩子,那兄弟二人是斷不會答應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