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老婆,身不由己。”秦安邊擺著碗筷,邊搖頭嘆氣。
沈蘭馨偷偷瞟了眼漂浮在椅子上,托著腮雙眼放光盯著紅油鍋的離夏,理解地點了點頭,“懂了?!?br>
“怎么樣?這兩晚錄得素材能用嗎?”
“質(zhì)量很高!”說到這個沈蘭馨頓時就來了精神,滔滔不絕道:“特別是游客那種真實的恐懼感,是再優(yōu)秀的演員都表演不出來的?!?br>
“而且報紙靈體的拍攝手法也不錯,我敢說到時剪出來的成片絕對要比國產(chǎn)恐怖片強上十部咒怨?!?br>
“那就好?!鼻匕矊@部影片也非常重視,如果說邀請游客進入墟是一錘子買賣,等他們離開后愿力就沒了,那么一步質(zhì)量過硬的電影可以源源不斷給墟提供愿力。
雖然不會像游客深處絕境一樣迸發(fā)出來那么濃厚的愿力,但是勝在源遠流長。
“我剛剛上來的時候看到白瀚文了,神神叨叨地在公寓里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找什么?”沈蘭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
秦安愣了一下,隨后便明白過來,啞然失笑道:“他昨晚在墟的墻壁和家具上留下了不少隱晦的記號,應該是在找那些線索,只是注定是白費功夫的?!?br>
“不過這家伙還真是謹慎,估計是還沒有徹底信任我?!?br>
“怎么說?他不是一直把你當成是墟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