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碎星礦三個字,方青靄眸光一亮,他道:“這事情需要一個章程。不過在此之前,你身上的——”他指了指太素猙獰可怖的面龐,“你身上的咒術(shù)不打算解開么?”
太素怔然許久,才壓著語氣中的異樣,顫聲道:“咒術(shù)?什么咒術(shù)?”她以為自己天生如此,她沒少搜羅各種美顏的丹藥,可無一起作用。對外說不在意妍媸,都是外在皮囊,可哪個女子不愛美?哪個女子不向往美?“可有解法?”在方青靄的溫和的眼神下,她實在是克制不住情緒,急聲追問。
方青靄頷首道:“有?!边@是魔族的咒法,要不然他也看不出來。打娘胎中帶出來的,說明這咒法原本是落在那周夫人的身上,從一開始這個孩子就是顆棄子啊。替母受過,生下來后怎么都該百般疼愛吧,可周族反而冷落厭棄,這是可憐。方青靄嘖嘖兩聲,眸中的憐意一閃而過。“解咒的時候恐怕有點痛苦?!?br>
“能比得上我過去的痛苦么?”太素反問道。
方青靄聞言嘆息了一聲,他也沒有準(zhǔn)備什么。手指一彈便有一蓬黑焰落在了太素的臉上,灼燒著那片猙獰可怖的肌膚。這一手讓太素猝不及防,忍不住凄聲慘叫。但是在之后,她便壓下了痛苦的叫喊,默默地忍受著這般痛楚。因為這張臉,他們笑她、欺她、辱她……就算日后有所成,他們跪在自己腳下眼中也深藏著不屑與戲謔。好顏色重要么?重要!她也想體驗?zāi)侨f人捧擁的日子!
黑市之中。
昆丘苦哈哈地跟在周延年和另一個白衣青年的身后,他雖然是個問道期三層的修士,可面對著周延年這個凝神期的還是得點頭哈腰地伺候著,因為這個人他實在是得罪不起。
“洪師兄,這事情是我做的不好。”周延年沉著臉,他忽地轉(zhuǎn)身一巴掌扇在了昆丘的臉上,拔高聲音怒道,“不是讓你留著那女奴么?你就這樣將她賣出去了?”
被稱為洪師兄的白衣青年轉(zhuǎn)身,他的面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自眼角貫到了下巴,宛如一條緊貼在肌膚上的爬蟲?!斑@都是這個魔的錯?!彼种欤凵耜幧?,形容可怖,他又道,“不知道女奴在哪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于我搶人。”
昆丘這回是叫苦不迭,只能忍受這兩位修士的謾罵。他的確是忘了一件事情。這女奴原本是被周延年關(guān)照著的,要送給洪漣當(dāng)妾室。他沒想到會有人過來要走女奴,一時半會兒就忘記了?,F(xiàn)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與其自己擔(dān)著周延年二人的怒火,還不如將它拋到方青靄的頭上去。魔主大肚能容天下事,應(yīng)該不會在意的吧?
洪漣雖然仗著周延年的勢,不過也忌憚著昆丘的實力,這位已經(jīng)是問道期三層了,假以時日,就能修道第五層然后結(jié)魔丹。結(jié)丹的修士與沒結(jié)丹的之間可是橫亙著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昆丘道友,不知能夠告知在下,是何人帶走了那女奴?”洪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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