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中本就有隱喻自己和藍湛之間的感情不同于旁人,甚至彼此之間的稱呼都是魏嬰藍湛的直呼其名,而于其字。
魏無羨倒是也叫江澄的名,但江澄稱呼自己也是叫魏無羨,親近如江叔叔和師姐也不過是稱呼他為阿羨或者羨羨,倒是虞夫人偶爾會叫魏無羨為魏嬰,但魏無羨卻不認為那幻妖會變化為虞夫人的模樣讓自己中招。
那么,影像中自己心上之人是誰……答案早已是呼之欲出。
因此之故,在觀影時,魏無羨有好幾次偷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藍忘機,甚至觀察到他雖上面上神情不變,但耳朵都紅得幾欲滴血,心中便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放心——也許,影像中的自己,并不只是自作多情。
對于影像中澤蕪君所提及的關(guān)于師姐的死,魏無羨同樣也所準備了,否則之前不可能只提及漸漸的與江澄和溫寧斷了聯(lián)系,卻絕口不提師姐。
如今終究還是證實了這一點,讓魏無羨既松了一口氣,又難免覺得心痛。心痛于師姐竟早早的便香消玉殞,只是卻不知道是否與金氏有關(guān)。
魏無羨沒有證據(jù),不敢擅自作決斷,但江澄卻不同。
他早就覺得金子軒不是好人,那金光善在影像中是被提及的惡人,作為金光善的兒子,說不定也品性有瑕。后來阿姐嫁到了金家,肯定是飽受摧殘,等到那金子軒一死,阿姐即使為金家延續(xù)了香火,只怕也免不了遭毒手。
如果不是江澄已經(jīng)打過金子軒一頓出過了氣,又有藍啟仁先生適時一句適可而止,再加上也是怕不慎把人給打死,給江氏惹了禍,只怕金子軒現(xiàn)在就該變成一灘爛泥了。
饒是如此,江澄還是給了金子軒一個白眼,再附上一個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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