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拿起酒來喝了一口接著說,“那些傳聞最近傳得比原來還要兇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在背后嚼人舌頭,我說這些,都為了配合你們警察辦案嘛。我既然知道了,聽說了,你們又大老遠(yuǎn)跑來問我,我自然是要告訴你們的,畢竟這是每個公民的義務(wù)嘛……”她先長篇大論地說了一堆為自己開脫的廢話,才進(jìn)入了正題——
“首先啊,是長相,她跟小時候長得,根本就不一樣。說什么在山村里生活,時間長了自然變樣了,還說什么長大了也有可能變樣了,那五官能全變樣了不成?簡直就是笑話。這都是別人說的啊,可不是我自己這么說的。你們別誤會啊。
“其次就是,除了走失當(dāng)天的事情,她對更早以前的事情全無記憶,只記得自己當(dāng)時在一個游樂園里。除了父母以外,其它親戚一概不認(rèn)得。再來就是,一個相當(dāng)可怕說法,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起火的原因,據(jù)說是因?yàn)殡姛崽郝╇姟L旄晌镌?,住的又是木頭房子,不到兩小時就全燒起來了,連同周圍的房子一起。就只有她一個人幸免于難。你說,這事奇怪不奇怪。大半夜的,就只有她一個人醒了過來,其他人全被燒**。所以就有人說啊,是她起的火?!鄙蛎髟抡f到最后一句,特意壓低了聲音,仿佛這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怪不得姜易軒對這些傳聞持有那種態(tài)度,這種猜測未免太過于惡毒,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放火燒**自己的父母還有村民。這得多大的仇恨呢?如果是被拐來的孩子也就算了,可能她對這一切懷恨在心,可是,謠言的重點(diǎn)是南予凈根本不是那個被拐賣的孩子。這樣一來,她燒死的可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簡直有違道德倫理!
兩個刑警聽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臉上的表情難以捉摸。這包廂昏暗的燈光,開得十足的冷氣,真是個適合講恐怖故事的地方。
“是不是,怪可怕的?”沈明月看兩人的樣子,對講這故事帶來的效果感到滿意。
“如果是真的,確定怪嚇人的。姜易軒竟然敢娶她,也是膽大包天了。”馮彥配合著她浮夸地說。又想到姜易軒形容南予凈為完美的標(biāo)本。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他越發(fā)好奇了。
“傳聞嘛,聽聽就好了。易軒根本就不相信這些,我也不相信的,只是你們想聽,我就講給你們聽。這要是真的,豈不是太嚇人了。這哪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啊?!笨瓷蛎髟碌臉幼?,似乎完全沒有把這些話當(dāng)真。
“你說最近傳聞傳得更兇了,是有什么新的內(nèi)容嗎?”
“這個嘛,你們既然來找我問到南予凈了,她跟你們在查的案子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沈明月不答反問,把問題拋給他們。
“你是說,傳聞跟我們在查的阮藍(lán)一案有關(guān)?”
“最近確實(shí)是有這樣的傳聞出現(xi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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