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查什么案子?跟那次火災(zāi)有什么關(guān)系嗎?”凌杰問道,他說自己四十歲,看起來卻比實際年齡要老上一些,理得極短的頭發(fā),根部已有發(fā)白的跡象。
“目前還在調(diào)查當(dāng)中?!?br>
“不方便透露嗎?照片里的人跟火災(zāi)有關(guān)?”
“也不是不方便,主要是目前案情還不明朗,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guān)系。你最近有見過照片里的人嗎?”
凌杰拿過照片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
他們在村子里轉(zhuǎn)悠了大半天逢人就問,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安磊請凌杰在附近的村里貼些告示,看看有沒有之前住在凌水村的人前來提供線索。走完基本流程之后,他獨自去了一趟離得不遠的白潼村。阮藍留下的線索直指白潼村而不是凌水村,可能白潼村才是案件的關(guān)鍵點。
他將車停在村口附近,步行走進村里。村莊十分安靜,似乎沒有人在意他的到來。他拿著阮藍的照片問了十幾戶人家,才打聽到她的行蹤。沿著村里的小道七拐八拐地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看到村民口中所說的房子,那是一間外觀破舊的房屋,占地大約五十平方左右。
屋前左側(cè)的空地上圍著雞欄,走近了隨地可見臟兮兮的動物糞便。他小心地避開這些穢物走到門口,敲了敲木制的門。
一個中年婦女來開門,看見他時,臉上滿是驚訝,操著一口方言問他是誰,來找誰,有什么事。
安磊才要開口說明,她就喊來了一個高大黝黑的男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她的丈夫。安磊跟兩人說明自己的身份以及來意,給他們看過證件。
兩人看了阮藍的照片后,告訴他一件所料未及的事——接待阮藍的那位老人已經(jīng)去世了。時間就在三號那天,老人從門口的臺階上失足摔下去,頭剛好碰到了地面一塊尖銳的石頭上。等夫婦倆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老人已經(jīng)斷氣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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